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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闺秀-合肥张家四姊妹   

2014-02-20 06:35:54|  分类: [博客]收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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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闺秀-合肥张家四姊妹 - 玫瑰 - 锦衣夜行

很喜欢,四处拼凑,组合收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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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投胎:连保姆都能点评巴金的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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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肥张家称得上是中国近代史上的名门望族,而张元和、张允和、张兆和、张充和四姊妹深受传统文化浸染,有着极高的文化和艺术修养,皆有才女之名。对于“张家四姊妹”的美丽娴静,当时在苏州乐益中学(四姊妹父亲张武龄创办)教书的叶圣陶曾这样评价:“九如巷张家的四个才女,谁娶了她们都会幸福一辈子。”

台湾导演侯孝贤最想拍张兆和四姐妹的故事。除了宋氏三姐妹,张兆和四姐妹是近现代最负盛名的闺秀。但侯孝贤的计划一直搁置,因为“绝不可能找到演员”。

好的演员可以慢慢培养。拿影后大奖比喝白开水还简单的张曼玉,演阮玲玉之前,不能说不靓丽不青春不讨喜,却不能说有演技。直到演完阮玲玉,所有人忽然发现她开了窍;演完宋庆龄之后,更是有了灵魂,演什么像什么。模仿是一种笨拙却有效的进步方式(山寨和抄袭除外)。对阮玲玉、宋氏三姐妹,哪怕只是一点点的揣摩和模仿,也足以让年轻女孩获得人生经历之外的丰富内容。只是,现在的年轻女星们连演古装都舍不得放弃戴美瞳,唯有磨腮削骨时肯对自己心狠手辣。与其期待她们潜下心来,还不如幻想演艺圈不存在潜规则来得比较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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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保存下来的陆英照片,摄于上海的一家照相馆

贵族气场的养成太需要时间了。1906年,张兆和四姐妹的妈妈陆英嫁给她们的爸爸张武龄时,嫁妆里的一个小木桶都是陆家花十年时间精挑细选、慢慢准备的。那是一场真正的世纪婚礼,光是抬嫁妆的队伍便从合肥市的四牌楼一直延伸到龙门巷,足足排了十条街。男方家不但轻松装下了排满十条街的嫁妆,还原封不动地将这些值钱的嫁妆保存了十几年,直到陆英去世后将它们退给陆家。这种淡定的姿态,那些急吼吼想把所有钱都拿去生钱的暴发户和他的小伙伴们恐怕要惊呆了。

张武龄的爷爷张树生是李鸿章的左臂右膀,淮军第二号人物,和李秀成干过仗,当过直隶总督、两江总督、两广总督——清朝总督的职位总共才九个,他一个人就干了三分之一。张家的地多到无法用“亩”来计量,而是看每年播种的时候,究竟是播五千还是六七八九千担种子。张武龄和陆英婚后总共生了四个女儿五个儿子,没法一一亲自照顾。每个孩子都由他们挑选贴身保姆照顾。很多年后,他们的三女儿张兆和嫁给沈从文,保姆朱干干去探望三小姐,把书房里巴金和茅盾的书全部看完,点评说“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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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武龄和姐妹四人 抗战之前的九如巷老家

保姆的水平体现着主人的品位。张兆和四姐妹的父亲张武龄热爱读书。他为四个女儿请了三位家庭教师,分别教古文、白话文以及地理、算术、体操等新鲜玩意儿,女儿们上课的不少教材由他亲自编写。一个除夕夜,活泼好动的孩子跟仆人们玩起了纸牌,张武龄看到了很不高兴,但他没责骂孩子,而是跟她们打了个赌:如果你们不玩纸牌,我就给你们请昆曲教师,做全套戏服!听到这个赌约,女孩们欢呼雀跃,骰子是什么?不知道了。

陈独秀说安徽,那种地方一年365天连一张报纸也买不到。为了孩子们的教育,张武龄和陆英先是迁往上海,而后去了苏州定居。1921年,张武龄在苏州自费创办“乐益”女校,有心学习的女孩们如果家境贫困,可以不交学费。 “乐益”女校的任教老师堪称一流明星阵容:张闻天、柳亚子、叶圣陶、匡亚明……这些名字每个都直接影响了中国历史。张家充分满足了人类对于完美出身的所有幻想。如果投胎是门技术活儿,张兆和四姐妹一定可以拿到专业八级以上的证书。

 

张允和: 爬过死人堆,心中仍有诗情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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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妹允和大姐元和于上海

生活不会停留于投胎那一刻。1921年,与张武龄一起生活15年后,陆英因病去世。张武龄十分悲痛,但偌大家业不能没有女主人,他另娶了继室。后妈再好跟亲妈总是不一样。

1929年,老大张元和考上上海光华大学,后妈竟然嫌学费太贵,不让她去读。老二张允和单枪匹马跑到后妈担任校长的“乐益”女校门口,鼓动学生罢课:“校长连自己女儿都不支持完成学业,大家上课还有什么用?” 事情轰动一时,尴尬的后妈不得不投降 。

张允和的出生很惊险,不足4斤,被脐带绕脖子三圈,祖母坐镇指挥一群仆妇喷了108袋水烟,好不容易才把她救活。姐妹同样学昆曲,别人都喜欢杜丽娘,张允和却爱红脸关公,因为关公讲义气。张允和后来也考上光华大学,是风云一时的美女学霸,参加田汉的南国社,演《苏州夜话》《卡门》;第一年就被选为学生会主席,还成了杂志的封面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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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有光与张允和于1933年4月结婚

18岁那年,张允和跟同学的哥哥周有光相爱。谈婚论嫁时周有光担忧地写给她一封信:我很穷,恐怕不能给你幸福。张允和马上回十几页信,鼓励他:幸福是要自己去创造的。只是,人们辛苦创造出来的幸福,常常抵不过时代带来的不幸。

1937年,日本开始全面侵华。周有光在国外留学,张允和独自一人带着婆婆和一对儿女逃难到重庆。断水断食,张允和在黑漆漆的夜色中,走遍全城去找一口吃的,路边满是穿肠破肚的死人。千金小姐不是盖世英雄,无法力挽时代的狂澜起死回生。但她尽最大努力把死亡的恐怖挡在老人和孩子的世界之外。她只讲自己的幸运,话说得像一首小诗:“炸七星岗的时候我在上清寺,炸上清寺的时候我在枣子岚垭。”

女儿小禾6岁时因阑尾炎无药可医而死,张允和一夜间眼泪哭干,此后再也不在家人面前提起这件伤心事;“三反”、“五反”运动她被下岗,干脆转投昆曲社,兴致勃勃重拾旧好,不跟别人抢着演才子佳人,演书童丫鬟照样开开心心;“文革”时遭遇批斗围攻,别人骂也好打也好,她只当是在看昆曲中的群丑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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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年夏,周有光、张允和夫妇在北京景山前街。

等到周有光成为语言大师,成为汉语拼音的创始人之一,生活稳定下来时,张允和已经80余岁。她每天跟丈夫依然娇娇闹闹,遇到矛盾轻轻跺两下脚,周有光不得不投降。夫妻两人每天上午一道茶、下午一道咖啡,喝时把杯子高举碰一下,举案齐眉,似乎那些惨痛的过去,从没在她心中留下阴霾。

张允和93岁去世前一直优雅得体,被媒体称作“中国最后一个闺秀”。

有钱有闲有青春,谁都可以做公主。难的是天塌下来风度不变,走出死人堆依然胸怀诗情画意。

 

张兆和:生活允许她做泼妇怨妇 ,她却选择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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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沈从文与张兆和摄於苏州

对于爱情沈从文说:我走过许多地方的路,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假如故事凝固在这一刻,张家三小姐张兆和无疑是人生大赢家。

出身好身体好,轻轻松松拿全校女子全能运动第一名;穿男装剪短发,却是中国公学的万人迷。沈从文在操场上见到这位边走边吹口琴、不时潇洒把头发一甩的女学生,瞬间沦陷。沈从文追张兆和追到发狂,狂写情书,甚至跑到张兆和室友面前号啕大哭,骚扰程度放到现今足够报警。当校园纷纷传言沈先生再追不到张兆和就要自杀时,张兆和冲进胡适办公室投诉。无厘头的校长笑眯眯地说:“社会上有了这样的天才,你应该帮助他!”

半年后,张兆和接受了沈从文——当校长、家人甚至全世界都认可的男人出现,而且看上去如此专一不可动摇,她简直只需要俯下身子随便捡捡,终身的幸福就到手了。她没有理由不接受。可是当时间推移到三年后,张家三小姐从人生赢家变成了输家。当初追求她追到发狂、号称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的男人,遇到了女作家高青子。高青子长得也很美,关键是她崇拜沈从文。而张兆和则因为沈从文清高地推掉了家里的嫁妆,一门心思学起了如何摆平柴米油盐酱醋茶。

沈从文前往湘西探亲,旅途中给张兆和写信:“三三啊,上次我说到山中的花事,这次,我跟你说说行船的美妙”;张兆和则回复家里的米还能吃到几时,节衣缩食钱可不可以用到年底,沈从文当了她的首饰买各种收藏,张兆和说是“打肿了脸装胖子”。在并不怎么爱他的妻子和崇拜者之间,沈从文一外遇就是8年。抗战时,他甚至同时把妻子和小三都带去了昆明。

与轰轰烈烈的开局相去万里的婚姻,是许多著名爱情故事最吊诡的转折。之前的追求有多轰轰烈烈,之后的背叛便有多令人难堪。张兆和是沉默的。一个被背叛的妻子,她的沉默可能是难堪,也可能是仇恨。但是,当小三为沈从文耗掉八年的宝贵青春后,最后却是张兆和为她找到了归宿。她给高青子介绍了一个性情相投的好对象,一个翻译家。沈从文和高青子的私情不了了之,可以看成是张兆和成功保卫了家庭,但又何尝不是一个注定悲剧的小三的绝处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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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年 沈从文 张兆和

解放后,沈从文被北大学生贴大字报,被严厉批评,被老友疏离。他想不开,数度自杀;张兆和是人民文学出版社的编辑,每个月只有微薄的收入,但她用微薄的工资资助了25个失学儿童;外面风大雨大,她只管悠闲侍弄花草,并按“品格”为它们排名。 1969年初冬,张兆和已被下放到湖北挑粪,沈从文也即将下放改造。张允和来探望他,沈从文从口袋里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面色十分羞涩而温柔,“三姐的第一封信——第一封”,接着哭了起来,快70岁的老头像一个小孩子哭得又伤心又快乐。

在青春的美貌散去之后,他重新认识了妻子的美,他说她是“一块乌金墨玉之宝”。生活的河底涌动着无数的暗流,每一个都推着张兆和去做泼妇怨妇。如果说,面对小三她不动声色是因为她从来都没有多爱沈从文,那么,面对人生的各种难堪,面对一次次直接攻击到本人的政治冲击她依然平心静气,在男人便可称作英雄气魄,时穷节乃见;在女人,淑女也好,闺秀也罢,都不过是女英雄比较秀气美貌的马甲而已。

 

张充和: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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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四姐张充和也是万人迷,她的文艺细胞受到蒋介石、章士钊、沈尹默的称赞;诗人卞之琳对她一见倾心,写出著名的《断章》四句: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她工诗词,年轻时曾请戏曲专家吴梅先生为她改词(吴梅先生是苏州人,为张家世交)。在重庆时,她也曾向沈尹默先生请教诗词。她还通音律,能度曲,善吹玉笛。张充和自幼研习昆曲,在这方面有很高的成就。1940年,她在重庆主演昆曲《游园惊梦》,文化界为之轰动,章士钊先生特赋七律一首志感,诸诗人纷纷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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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充和35岁“高龄”嫁给美籍德裔学者傅汉思

1948年十一月,傅汉思和充和举行了中西合璧的婚礼,婚礼采用基督教形式,但按中国规矩,新郎新娘也在结婚证书上盖了章。当时,共产党军队即将进城,街面萧条,大部分店铺都关了门。仅一个多月后,充和随丈夫前往美国。她随身携带着一方古砚,几支毛笔和很少的行李,在上海登上戈顿将军号,前去一个与她的传统艺术和学养根基全无干连的异国他乡。

多年后,她想起在重庆时颇感不满的章士钊那两句赠诗,不由地自嘲:“他说对了,我是嫁了一个胡人。”选择去国的充和,当时无法预见,她留在国内的二姐和三姐,以及其他故友知交,将遭遇到什么。

允和在面对造反派编织“小丑论”的那一年,充和到哈佛大学演出了《思凡》和《游园惊梦》两出昆曲,彼岸文革正如火如荼,余英时教授为此感慨地写下了“不须更写还乡句,故国如今无此音。”的诗句。

二姐夫周有光说:“张充和的古文造诣比其她姐妹都高。”充和赴美后,先是任职于加州伯克利分校的东亚图书馆,其后在耶鲁大学美术学院教授中国书法二十余年,课外兼授昆曲,成为颇有名望的学者。在耶鲁大学她教书法,穿旗袍,带女儿学昆曲,带着丈夫成了著名的汉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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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古典文化中,文、史、哲不分家,诗、书、画为一体,她从小浸润在这个氛围中,早已与之浑然一体,她深厚的学养和渊博的学问,使她坚定而踏实,朴素而淡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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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充和表演昆曲
半个多世纪以来,她的昆曲足迹到过二十多个大学校园,包括哈佛、普林斯顿、斯坦福、加州大学、多伦多大学等等,甚至到台湾和法国演出,常常是傅汉思教授讲解,充和亲自登台示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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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多岁时,张充和依然在院子里种玫瑰,种牡丹,种梅花。
身为汉学家的傅汉思曾经这样写道:“我的妻子体现着中国文化中那最美好精致的部分。”
 
张元和:诗意就是当你垂垂老矣 ,心依然为当初的爱人而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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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元和文静端庄,属于典型的大家闺秀。在上海大夏大学读书时有“大夏皇后”之称,追求者自然不少,但却无一人入她法眼,直到后来结识了风流倜傥的昆曲名伶顾传玠。

二人的相识颇具浪漫色彩。元和一生痴迷昆曲,当时正与二妹允和等一些女孩子学唱《牡丹亭》“拾画叫画”一折。戏中柳梦梅在园里看到杜丽娘的画,不觉情深意绻,这段近半小时唱念,正是顾传玠拿手好戏。但顾传玠当时在上海唱《牡丹亭》却没有这一折。正值韶华的张元和深为柳梦梅的痴情所感,极想知道舞台上“拾画叫画”是什么样子,便给顾传玠写了一封信,希望他能加演这一折。顾接信后很快就回复,同意在大世界上演“拾画叫画”一折——于是便有了张元和与顾传玠的初遇和相恋,这一年,张元和22岁,顾传玠20岁。

关于这段往事,周有光至今记忆犹新:“张元和非常喜欢昆曲,擅唱擅演,而顾传玠是当时著名的昆曲演员。张元和因为喜欢昆曲和顾传玠相识,顾传玠想追求她,她不敢接近顾传玠,因为当时演员地位很低。所以拖了很多年,到抗日战争的时候才在上海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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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大姐张元和下嫁昆曲明星顾传玠,令人跌破眼镜,一些亲友甚至觉得丢尽脸面,拒不接受小夫妻登门拜访。为了提升社会地位,顾传玠不断投资不断失败。1949年5月18日顾传玠率全家去了台湾。据张元和的回忆,顾传玠很坚决,他了解到共产党军队的纪律,以及那个政权的规范和理论,告诉张元和他们必须去台湾,哪怕她不去,他也要一个人走。顾传玠在台湾开蘑菇种植场,自创品牌啤酒,亏得一塌糊涂。张元和却从不提夫妻生活中的窘迫,只有一派温馨幸福。

元和开朗而有活力,但也是四姐妹中感情最内敛的一位,她公开的遗憾,全和顾传玠有关。到了台湾,顾传玠再也不曾登台演出。他的所有天赋都给了昆曲,无论从事任何其它事业都遭遇挫折,心情郁闷,哪怕妻子是台北曲界的重要成员,他也很少和曲友活动。只有一回,他在台中见陈小蝶(《春申旧闻》作者),吹起了出神入化的竹笛,拍起了“收拾起大地山河一担装”的曲子,那是落魄王孙袁克文最爱唱的名折啊。繁华早已褪尽,顾传玠偶尔在家中唱戏,扮演多是悲剧角色,听众只有元和一人。1966年,他因肝病去世。悲痛不已的元和,手书《昆曲身段试谱》,以作为纪念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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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台北

顾传玠去世后张元和致力于弘扬昆曲,80多岁还客串了李安的电影《喜福会》。一次,在扮演《长生殿-埋玉》的唐明皇时,张元和忽然出戏,潸然泪下:“原来我埋的不是杨玉环,而是顾传玠这块玉!”

世间从不缺少铁石心肠、八面玲珑,稀缺的是历尽沧桑依然懂得欣赏一朵春花之美的心情,垂垂老去依然能为爱情悸动的心。那是一个人对这个星球苦难重重却为何依然生生不息最无畏、最热情的回答。

之后,元和移居美国,多处做示范性演出,为推广昆曲不遗余力。1986年,她和充和一起受邀回到北京,在政协礼堂“海内外曲友联合演出《牡丹亭》专场”,联袂演出了珠联璧合的《牡丹亭 游园惊梦》,此时这位“柳梦梅”已近八十高龄,“杜丽娘”也七十多了。姐妹四人,相隔了四十年,终于白首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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